「那時候我真的以為自己走投無路了。」阿翔(化名)坐在咖啡廳裡,回憶起兩年前那個無助的夜晚。他的手邊放著一台小型無人機,那是他賴以為生的工具,也是他重新站起來的起點。
阿翔今年二十二歲,高中畢業後沒有繼續升學,靠著自學的無人機技術,在台中烏日一帶接空拍案。農田巡檢、廟會紀錄、建案監工,什麼案子都做。起先收入不穩定,但隨著口碑打出來,漸漸有了固定客戶。他幻想著存夠錢,買一台更高規格的工業用無人機,把事業做大。
然而命運開了個玩笑。父親長年經營的小工廠因為週轉不靈倒閉,家中積蓄全賠進去,還欠下一筆近百萬的債務。母親身體不好,弟弟還在讀高中,一家重擔瞬間壓在阿翔肩上。他拼命接案,白天飛、晚上剪片,但收入始終填不上那個窟窿。最糟的時候,連加油錢都要跟朋友借。
某天下午,阿翔在烏日街上漫無目的地走,看到一間掛著綠色招牌的當鋪——台中星展當舖(化名)。他聽過當舖,但總覺得那是「走投無路的人才去的地方」,而且新聞上常報導高利貸、暴力討債,讓他心裡很不踏實。可是那天他真的走投無路了——下周就要繳弟弟的學費,父親的債主又打電話來催,他只剩下一台陪他兩年的無人機。
他硬著頭皮走進去。接待他的是一位約莫四十歲的陳經理(化名),態度溫和,沒有想像中那種江湖氣。陳經理請他坐,倒了杯茶,然後仔細問清楚阿翔的狀況。阿翔以為對方會直接看機器估價,沒想到陳經理先問:「這台無人機是你賺錢的工具對吧?如果押在這裡,你之後怎麼工作?」
阿翔愣了一下,說:「沒辦法,我只能先撐過這一關。」陳經理點點頭,又問:「你一個月平均能賺多少?哪種案子最穩定?」阿翔照實回答,說自己主要接農田噴藥和巡檢,但因為機器等級不夠,很多高階案子接不了。陳經理聽完沒有急著辦手續,反而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,畫了一條時間線。
「我們可以這樣做:你把無人機暫時放在這裡,我給你一筆資金,但你必須在三個月內贖回去。這段時間我會幫你介紹幾位有長期空拍需求的農會朋友,他們常需要定期巡田。你只要專心飛,收入可以穩定不少。三個月後,如果你還想擴大設備,我們再用這台機器幫你規劃更大額度的周轉——但前提是你已經有了明確的還款計畫。」
阿翔從沒想過來當舖竟然會得到這種「生涯建議」。他簽了一份正式的動產質借契約,利息完全符合政府規定,所有流程透明,還拿到一張清楚的還款試算表。那天他走出店門,口袋裡多了五萬元,心裡卻少了一塊石頭。
之後的日子,阿翔照著陳經理的建議,積極聯繫烏日的農會和代耕業者。他發現許多老農對無人機噴藥有需求,但因為不會操作科技產品,一直找不到可靠的飛手。阿翔乾脆印了名片,一家一家田間拜訪,甚至現場示範。兩個月內,他簽下四個長期巡檢合約,月收入從兩萬多跳升到六萬。
第三個月,阿翔準時回到烏日當舖贖回無人機。陳經理看到他滿臉自信的樣子,笑著說:「我就知道你辦得到。」阿翔卻搖搖頭:「不是我自己厲害,是你們願意相信我,還幫我找方向。」他當下決定,之後不管資金需求多大,都只找這間店。
半年後,阿翔的無人機事業規模擴大,他買了第二台機器,還請了一位助手。他想起當初陳經理提過,如果需要更大資金升級設備,可以考慮用房子或土地擔保。阿翔家裡雖然沒房,但他父親名下有一塊烏日的農地,原本因為欠債差點被法拍。阿翔帶著父親再次走進台中星展當舖,這次不是為了幾萬元的應急,而是為了做一筆烏日房屋借款(土地借款)來整合家中債務。
陳經理幫他們規劃了烏日土地借款方案,利率比民間代書低,而且還款期限拉長到兩年。阿翔用這筆資金還清父親的債,剩下的錢購入一台可以噴藥、測量、建模的工業級無人機,直接接洽大型農企業。很快,他的工作室每月營收突破十五萬。
回想起這一路,阿翔感觸很深。他說:「很多人對當舖有偏見,覺得那是『坑人』的地方。但我遇到的是真正在幫人解決問題的團隊。他們不會因為你急就亂開條件,反而會先了解你的能力,幫你想辦法爬起來。這才是真正的『救急不救窮』。」
如今阿翔的無人機事業已經穩定,他偶爾還會去台中星展當舖坐坐,但不是為了借錢,而是去喝茶聊天。他常對身邊同樣奮鬥的年輕人說:「如果臨時需要一筆資金,與其去借那些來路不明的烏日大額借款,不如找一間正派經營的烏日貸款公司。先不要把夢想賣掉,當舖可以是你的安全網,而不是陷阱。」
阿翔的故事不是特例。在台灣許多角落,像台中星展這類合法當舖扮演著社會安全網的角色——他們不審核信用分數,而是審核一個人的「翻身能力」;他們不追求暴利,而是追求讓客戶有能力還款、甚至活得更好。如果你也正在人生低谷,不妨走進一間你信得過的當舖,好好坐下來談。或許,那一步會成為你蛻變的起點。
(本文人物及對話經改寫處理,故事經當事人同意刊登。台中星展當舖為合法立案機構,所有業務均依《當舖業法》及相關法令辦理。)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